我没有经历过国王的时代,但看过他的表演
他是胜利的象征,是曼联的阿喀琉斯
这个位置永远留给Ole Gunnar Solskjaer
永远的娃娃脸,永远的红魔!!!!

唱着如此简单的歌离开,
哀愁,忧伤,温暖,希望,
在生命中的初始和终结,
在两极间的冰冷与炙热,
一切都在一秒钟内飞快的融合,我们来不及体味那过程,
又何必去体味,
这折中的温度恰恰适合这个季节。
你的影子,
她自由的活在她的国度,
因为她从不孤独,
因为她和她的同类是那么的相像。
你如何让自己快乐,
看着她在月光下起舞。

那古老战场上传诵的歌谣,
那老灵魂临死前指引的方向,
我们赢得不了这场战争,
却吹响号角,敲打战鼓,
骄傲的前行,
不是儿童十字军,
却有着相同的命运。
雪
血
一个冰冷
一个温暖
一滴一滴落下
把白色化成鲜红
这贪婪的冰晶
舔舐着给她们的食物
一步一步
来点缀这未完成的画布
直到乏力。

I am old, but you forgive me
Twenty-five, my life’s behind me
I am sorry, I grew up fast
But you were my first, you’ll be my last
Why don’t you leave I never know
But I’m so glad you never go
I am the boy who gets it wrong
Who writes a song to say I’m sorry
To make it right, to make you happy
I try my best: you’re all I have
You are my love, we cry at TV shows
Cos I am dumb and sentimental
You keep my secrets from the world
Don’t tell another soul you keep them all
You don’t tell the world how I think
I could save the world on my own

James Vella - guitar, glockenspiel, lapsteel, piano, banjo, casiotone and singing
Jack Lambert - guitar
Brendan Grieve - bass guitar and double bass
Daniel Neal - violin
Oliver Newton - drums and percussion

第一次到星光看演出,场地很小,装饰的也不大有感觉,走在楼梯上的时候,感觉像是到了东方之珠。不过场外很漂亮,一个由星星组成的五彩项链就平平的铺展在天空中,看起来暗淡又神秘。
也许是以前没有听过罔闻的缘故,也许是演出的这些新歌有点太深奥了,热场的一个小时感觉并不在状态,据说这张专辑是为了纪念一位逝去的好友,这对第一次听他们的我来说确实有些费解。而且觉得鼓很重,以至于在后来的一首曲子中竟有那种日本武士跃跃欲出的感觉。
Yndi Halda的现场果然比录音室专辑好很多。 几个年轻人天马行空,音乐玩的不亦乐乎。Yndi Halda在冰岛语里是享受无尽的祝福的意思,而在现场却真的把这种感觉带给了我们。他们的音乐里没有忧伤啊,有的仅仅是惆怅,在惆怅中找到那一根顽强的生命主线。蔓延开去,化成伞盖,用来遮挡掉忧愁,让你体味他们那无尽的祝福。

吉他和鼓点如天上的繁星般若隐若现,交相辉映,小提琴指引着它们画成一个美丽的图案。这图案印在旗帜上随风洒落人间。在坚定的军鼓声中,吉他和小提琴喷涌而出,一股股的浪潮般向前迈进,最终化为一道势不可挡的洪流,冲过这已决堤的防线。守护天使在夜幕下悲伤的啜泣,星光下所有的微尘汇在一起,来迎接黎明的到来,等待着这场光明之战的开始。在爆发的一刹那,大地为止颤抖,天堂为之呐喊,所有的天使都发出尖利的啸叫,凌乱的羽毛四处飘散。我们冲上九重天,看着这场众神的战役,为之震撼。
Yndi Halda很孩子的感觉,就像是群来旅游的学生一样。尤其是小提琴手,觉得很羞涩。演出后找他们要了签名,还一个劲的说着道谢的话,可见这个晚上他们过的很high。虽然现场有几次小事故,但这股年轻人的劲头却让人觉得这样的楞头小伙子很可爱。他们的音乐正如他们的队名,感受到这份快乐便好,何须闷骚,何须深沉。
我在现场拍的视频: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SNqOc7xj-5M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03nAoCL_V0Q&mode=related&search


Philippe Noiret


Robert Altman


杨德昌


Michel Serrault


Ingmar Bergman


文兴宇
喜欢的一个个逝去,我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。
竟然无休无止。。。。


Michelangelo Antonioni
可以了,打住吧,GOD。
失去了听觉的感觉终于在两天内突然的好起来了,以至于我有些茫然失神。我伸手推开厚厚的玻璃门,身后的高跟鞋催促个不停,一个扭捏的女人擦身而过。
我始终不信任坐电梯,在这昏黄的狭小的空间内,在这不自然的风的搜刮下,很多人拥挤在一起,男人,女人。我默无声息的站在肉盾与镜子之间,倒数着这金色的棺木就要发射到无边的天际。
我快步走进办公室,坐在那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,看看墙上的猫,看看水缸的鱼,看看对面大厦那个玻璃屋顶上把身体探出窗外四分之三的男人。我双手摊开,把脸贴在笔记本上,感受这个金属家伙的心跳和胸口的温度。
很快便开始了。大叫,大笑。。。。。我消失在一片烟雾中。我能看到的只有那洁白的牙齿和反着亮光的圆底镜片。我奋力的挣扎,试着用并不雅观的姿势游出这一片污水。
等候在楼下座位上的人们齐刷刷的把头扭过来,我走过了一个墨镜店和一个充满了瓷器与餐具的商店,里面的胖子和瘦子永远在忙着什么,一个大腹的孕妇半卧在长沙发上,痴痴的笑着。一个拿着冰淇凌的红衣女人飘过我的面前,那盘曲的头发是那么的熟悉,那脸上的痣长的恰到好处,
她用舌尖添着冰淇凌,电梯的门在我的面前打开又合上。
旋转门里永远少了的那些木马正在天花板上吃着青草,悠闲地散步。街上布满了要去吃饭的人们,手里拿着大大小小的塑料饭盒。他们汇成一条长龙等候在饭馆门口,把这座梦般的城市一分为二。
所有卧在墙壁里的人都慢慢的走出来,互相握着手,亲吻着,吹着口哨,打着招呼。
我独自走上这一直亮着灯的房间。屋外的天空已经完全的黑下来,神秘的怪物从四面飘过来,伸出所有的触角来抢夺这女人的躯体。我打开窗,雨点飘了进来,这雨滴坠落的地方,竟变成白色的丝绒小球。风一刮,这些小球都急急的往一个方向拼命的逃去。。。。
是该离开的时候了。
Celui、
Deux、
Trois,
Je vais au ciel.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