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那随风飘散的火焰,冒火的骷髅头诉说他的无比仇恨,他把灵魂献给地狱,用毒火和锁链围住你肮脏的躯体,在他冒火的眼中,你看到自己罪恶的一生,那狂躁的笑声吞噬你的整个灵魂。他骑着鬼面哈雷穿梭在夜幕中,游走在地狱和尘世之间,马达的轰鸣声伴着狂怒的咆哮,留下的是一条划清光明与黑暗的火线。
很久以前恶魔Zarathos为自己建造了一个吸取人类的灵魂的能量基地。这招来了Blood Cult和Mephisto对他的攻击。最终Mephisto用诡计打败了Zarathos,并奴役了他的灵魂。Mephisto把Zarthos的灵魂植入人类的灵魂中,这是一项叫做Medallion of Power的研究,一种神秘的物质,拥有最原始的复仇精神。Mephisto把Zarthos的灵魂植入人类的两个家族中,其中的一支就是The Kale家族。在18世纪,Mephisto对于Noble Kale变身The Ghost Rider的掌控失败了,但他邪恶的注视着The Kale家族每一个后代的成长。
John Blaze 出生在满是机车油污以及吵闹人群的世界里。他是Barton Blaze和Naomi Kale的儿子。Johnny在Quentin Carnival度过了童年,他的父母都是机车特技明星。由于家族的诅咒,Naomi为了保护他的长子John,不得不带着他的兄妹Barbara和Daniel远离了家庭。
幼小的John记忆中母亲和兄妹的形象逐渐淡然。当Barton在一次特技表演中不幸丧生后,John被Crash和Mona Simpson收养,他们善意的欺骗了John,告诉他的母亲是Clara Blaze,来试图减轻他的痛苦。Johnny和Simpson家的女儿Roxanne一起长大,慢慢的变成了家里的一员。
Naomi Kale曾偷偷的探望过John,她为儿子的成长感到高兴,却也担心家族的诅咒会再次降临到儿子身上。在死去前Naomi向Mephisto祈求宽恕她的儿子,但Mephisto还是欺骗了她。
John感到身体中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逐渐的增长。而这段时间里,John一直在跟着Simpson一家做特技巡回演出。这时的Crash对John来说,是一位真正的父亲,他教John如何驾驶机车,并让他在演出中进行表演。但15岁时,一场意外事故,让他差点杀了自己,也让Mona受了重伤,在Mona临终前,John发誓不再做机车特技表演。
5年来,John拒绝在演出中进行表演,这让他和Crash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糟,Crash变得非常失落,甚至认为这是John的懦弱。然而John却有着两个秘密,一个是他继续自己的机车训练,使他更能驾驭机车,手法更加娴熟。另一个则是他与Roxanne恋爱了。John也开始对自己的神秘力量有了研究,他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和Satan对话。Mephisto找到了John,以治愈其养父的癌症为条件来换取他的灵魂,John答应了他的请求,可在一次特技表演中,Crash还是丧生了。John悲痛欲绝,为了告慰养父的在天之灵,John开始了自己的机车特技生涯。而这段时间,Roxanne一直用自己的爱来驱赶John体内的恶魔情绪。
在Crash死后的一天夜里,John化身为一个浑身冒着烈火的骷髅人,恶魔的形态,暴躁的脾气,让人胆寒的力量,John变成了The Ghost Rider。他与城市里的罪恶不共戴天,无法抑制的愤怒让他用自己的毒火和锁链来燃烧尽一切罪恶。这就是Mehisto所想看到的力量。John慢慢的和当地的一个飞车党有了联系,他们的头目Carly Samuels获得了The Ghost Rider的信任,而在Carly的体内却藏着Crash的灵魂。这是Mephisto的圈套,他从地狱中放出Crash的灵魂,让他以另一个身体复活,却要他把john的灵魂带到Mephisto的手中,Crash欣然答应了这个要求。在一番搏斗后,The Ghost Rider闯入地狱中,用荣誉和爱唤醒了Crash。在这个复苏的老灵魂的指引下,John也逃出了地狱。在临别前,Crash要求John保护好Roxanne。
John和Roxanne一起来到美国西南部,在那里The Ghost Rider战胜了Satan的使者Linda Littletrees。在Copperhead Canyon,The Ghost Rider又与Satan的儿子Daimon Hellstrom进行了搏斗。在美国西部的漫长日子里,John都在逃避着Mephisto的追击并保护着Roxanne。Mephist用诡计让Roxanne从John的身边出走,这使得John陷入痛苦中。就在Mephist将要获得John灵魂的时候,一个长发的陌生人出现并赶走了Mephist,这个神秘人自称为是John的朋友,并给了他希望和救助。但其实这只不过又是Mephist的一个诡计。
对于朋友,The Ghost Rider已经感到了绝望,自身变得更加狂暴,恶魔般的本性更加难以控制。在失去Roxanne的一年后,The Ghost Rider和Black Window、Angel、Iceman、Hecules组成了Team去破坏了Pluto的阴谋,并且五位英雄获得了Champions,几个月后Champions解散,The Ghost Rider又过回了漫长的独行侠生活。
John发现恶魔的本性逐渐失去了控制,他越来越难以继续自己的机车特技生涯,他逐渐淡忘了和对手之间的竞争,来到他的出生之地Quentin Carnival,在这里他有一种家的温暖,他和新闻记者Cynthia Kandolph产生了一段感情。在这里The Ghost Rider和Mad Centurious发生了战斗。Mad Centurious用古老的物质Crystal of Souls来禁锢人的灵魂,这复苏了The Ghost Rider的黑色记忆,并也让他了解到他体内的恶魔叫做Zaratos。
Blaze和Zarathos一起继续内心邪恶的争斗,直到Roxanne的再次出现,在与Centurious的战斗中,The Ghost Rider了解到他与Zarathos的古老的仇恨。最终Zarathos与Centurious摆脱了Crystal of Souls的控制,John Blaze也获得了自由。在The Angel的帮助下,John进行了特技表演并与Roxanne结婚了。他们有两个孩子Graig和Emma。
许多年以后,John听到New York有了一个The New Ghost Rider。他担心这是Zarathos的恶魔仆人。但在接触后,他发现这是Dan Ketch Ghost Rider。在战斗中,John发现他的Hellfire可以从手中的武器中发出,也与机车融合的更加完美。John变成了The New Ghost Rider的导师,并且教Dan试着去控制体内的恶魔。
当John的家庭生活逐步稳定下来的时候,新的危机又出现了。Emma和Craig被绑架。John解救了孩子,可是Roxanne了解到了家族的咒语,并祈求可以改变Kale家族的命运。事情没有终止,Roxanne也被杀害,而孩子再次丢失。John在Roxanne的墓前发誓要找到孩子们并且要重建Carnival。在找到孩子们的几个月后,孩子再次丢失。这次在女巫Jennifer Kale的帮助下也没有找回孩子。John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中,体内的恶魔本性再次复发。而Roxanne在Noble Kale的帮助下用Blackheart复活。Roxanne决定掩藏自己复活的事实,让 John以为她已经死去。
在悲伤的记忆中, John找了一份新的工作和一个新的女朋友Chloe。但他体内的恶魔再次出现,Zarathos与他链接在一起,这个恶魔重新占据了他的身体和内心,John再次变成The Ghost Rider。他放弃了工作,再次到公路上寻求正义。而此时的The Ghost Rider变得更加沉默,更加狂暴,绝望的对抗着自己的命运。John与Zarathos以一种新的方式结合,The Ghost Rider开始在白天出现,寻找着要将之化为灰烬的罪恶。
Lulu推荐的一首不如不见,真的很好,打动了我这个一直蔑视国语的人。
很久没有心里这么平和,感觉仿佛站在暮色中遥看泛起波纹的江面,暖暖的风轻轻的抚摸我的面庞,多了一丝沧桑,多了一丝惆怅。
在如此的欢笑声中,也掩藏不住你的悲伤,
站在大气层外,看着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。
我们隔绝掉嘈杂,把耳机戴上。
留下一丝纯净的空气,供自己呼吸。
用手指触碰的白色墙壁却留下斑斑血迹。
我们的四肢穿满了电线,身体里流动的不是汩汩的血液,而是刺人的电流。
我们的心脏装在瓶子中,身体中承载的不是坚实的血肉,而是拼凑的砖石。
我们的青春却与我们的年龄失之交臂。
樱桃的滋味中说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,我们可以去了解别人的痛苦,却根本无法体会到那种痛苦,而充斥于生活中的却是连了解都不愿尝试的人们。
我们都是充满幻想的孩子,却懒于把幻想和现实链接在一起。
我们是异类,在别人的眼中是怪胎。
捡起玫瑰石,把它托在手中,对着太阳看印在地面上的彩虹。
洒落油污,轻盈的浮在水面,随着微风舞起色彩斑斓的晕眩。
在这用玻璃与水制成的微妙世界中,
我与lulu一起消失。
一个人去北京,一个人逛Midi.
北京人真的很热情,地铁里,公车上,人人都井然有序。尊老爱幼,第一次让我感受到这个词真实的存在着。地铁上,一对北京父子坐在我的身边,父亲穿着那种80年代知识青年特有的汗衫,凉鞋,说着北京调调,这种只有电视上才见过的纯正老北京一下子便打动了我。
今年的Midi多了创意市集,今年的Midi多了集合摊位,今年的Midi还留给我什么惊喜。Midi不是听摇滚的最佳场所,而是热闹的集会。和朋友们的短暂寒暄,我便融入这沸腾的人潮,感受着深深打上地域特色的摇滚文化。
人们欢呼雀跃,空中挥舞着旗帜,围在一起追逐的人群。漫天的尘气伴着狂躁的吉他音,伴着声嘶力竭的喊声充斥着整个场地。举手如林,喊声不断,我始终无法融进朋克的节奏,或许骨子里就没有这么张放的个性。Subs,脑浊,重塑。。。。。
伴着夜幕的降临,最好的惊喜也是在最后,soundtrack of our lives,很不错的英式,主唱是个大胡子,上台时一身清朝官员的打扮,讨了个满堂彩。大胡子拥有一副憨实的好嗓子,英式吉他催促下的我脚步如IAN般的狂做踏步状。吉他solo听的有了一丝陶醉的味道。很喜欢他们的慢歌,即大气又柔美,不过主唱的悲伤情调还是被现场疯狂的歌迷所掩埋。
短暂的北京之行,短暂的midi之旅,当夜色笼罩北京城时,一切的嘈杂与喧闹都已停歇,换来的只有燥热和周身的疲惫。音乐带给了我们什么,是一时的冲动还是一种文化的升华,拥有音乐或是失去听觉。


他们生活在海边。
信天翁是守卫,沙土砌成堡垒。
他们在晨曦中迎着日头,奔跑。
他们在余辉下踏着海浪,嬉闹。
他们在星空下枕着沙滩,遐想。
他们在寒风中踩着礁石,仰望。
他们在雾气里扭断敌人的颈项,欢叫。
他们在浪花间呼唤爱人的姓名,啜泣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他们机体里注入了海的魄力。
他们灵魂里融进了海的气息。
他们化成嵌在鳞片里的沙粒。
他们变作雕在贝壳上的纹理。
他们走在道路的中间。
微风抚摸古怪的发线。
他们用双手触摸着地面。
感受一万英尺下的温暖。

Super furry animals 被封存在电脑里有数月之久,这只体型庞大的史前生物终于摇摇摆摆的走出来。这只调侃的电气化生物,浑身流淌着多元化的混合血液,蛮像blur,不过是来的更加柔美,更为气势磅礴。
Super Furry Animals-Atomik Lust
"We've always been politically active ... We see politics as a part of everyday life and sing about the world as we see it."
- Gruff Rhys



